第五章 中华文化与圣经教训冲突之解决原则

难题 有人把西方文化当作圣经的教训在教会里传播，而引起不必要的冲突。当文化与圣经教训有冲突时，不知道如何处理？没有具体的原则和标准，结果茫然不知所措。 目的 让你知道文化本身只是工具。 提醒你认识文化有助于福音广传。 提供文化与圣经教训冲突之解决原则。 一、文化本身是中立的工具 文化本身是独立的，神可以使用文化来传递祂的信息，荣耀祂的圣名；撒但也可使用文化来显出牠的诡计。因人类的活动与革新，文化也不断地在改变中。因为剧烈的改变发生时，一个人的内在文化（他的心里）和一个人的外在文化（他的社会）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。如果一个人的改变是受了神直接的影响，那么可说神在影响文化。 「当神选择在『肉身显现』，更完全地向人类启示祂自己的时候，祂并未嫌弃人类的语言和文化太邪恶或太有限。虽然主耶稣和祂的门徒使用的是亚兰文的语言和文化，但是当这些讲论与活动被记录下来时，却采用了希腊的文字来适应当时希腊、罗马的会众，在这个翻译或重写的过程中增减的情形是无法避免的。由此可见上帝定意要用每一个民族能够了解并且感到最亲切的语文，向他们启示祂的真理。在圣经的记载中，上帝至少使用了三种不同的语文－希伯来文、亚兰文和希腊文－来与人交往。 文化是上帝采用的工具，但是上帝并不受文化的限制，上帝是完全自由的，祂可以采用人类文化以外的媒介与人交往，但是祂主动地选择了人类的文化作为与人交往的媒介。」（注1） 神没有勉强人类一定要用希伯来文传讲祂的圣道，主耶稣道成肉身都用当时最有利的语言文字来宣道。圣经已经被翻译为一千二百多种语文，正是神命令要向普天下广传福音的计划。「……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地上的人，就是各国各族各方各民。」（启14:6）「万民都要来在你面前敬拜……」（启15:4）神在各种不同的民族语文中作祂奇妙的工作。神不但不受文化限制，相反地，文化本身却成了传福音有效的工具。单以中华文化而论，不同的语言发音，不只有千种以上，据说光是广东省就有一百六十多种方言。圣经在中国的翻译就有文理版、国语和合版、浅文理版、马礼逊译本、金陵朱宝蕙牧师的新约全书译本、北平新旧库新约译本（附诗篇）、吕振中牧师的新旧约译本、现代中文译本、新约全书译本。还有以其它各种地方性土话圣经，如客语圣经、粤语圣经、福州话圣经、闽南语拼音圣经、苗文圣经、黎苏文圣经等。这表明中华民族语言之复杂，文化之庞博，但这些均可相辅相成，充实更丰富的内容，借着中华文化成为传福音的工具，则华人教会前途无量。 二、认识对方文化有助于福音广传 西方宣教士到中国传道，凭着一股爱神爱人的热诚，离乡背井，到遥远的异族中传道，这种牺牲的精神诚然是可敬可佩。然而多少时候，西方宣教士不十分了解中华文化，带着强烈的西方文化背景把西方的民主制度、教派制度、社会制度，硬生生地想移殖在中国教会的土地上，结果产生了异想不到的冲突，这种冲突不是中华文化与圣经教训的冲突，而是西方文化与中华文化的冲突。西方宣教士对中华文化不了解，固守他们自己的生活习惯方式。结果该调整的不是当地华人，而是外来的宣教士。如果宣教士能先花一点工夫了解当地文化背景，宣道的事工就会事半功倍。 台雅各布牧师说的好：「传道的人必须先明白圣经作者所要读者明白的真理是什么。然后这个向听众或读者传达真理的人，最好能采用当地文化的媒介，将这个真理用有力的方式表达出来，使现代的听众和读者能获得原作时的听众和读者同样有力的感受。如果传道人与听众是同一文化里的人，那么只要他能使自己明白，就能使听众明白真理。如果他能说服自己才能说服听众。如果他的听众来自不同的文化或多种文化的背景，这时传道者必须花相当时间来了解听众的背景。在相同文化的情况下，传道者只要将圣经的真理引进自己的文化背景就够了。在不同文化的情况下，传道者必须先完成两步工作：首先在自己的文化背景里认识真理，然后再从听众的文化背景了解真理，所以传教士对当地文化背景了解越多，便越容易使当地的人了解圣经的真理。」（注2） 例图 (2) 最有效的传递是传道人必须先透彻了解自己的文化背景，其次是清楚了解圣经的真理，包括写圣经时之文字用法。再次则了解圣经原作者之文化背景、历史传统，最后传道人当了解受众的文化背景，现代的生活和价值观。若能知己知彼，必可百战百胜。 三、解决冲突之原则的商榷 马盖文 (McGarvan) 认为「基督教对文化的组成完全是中立的」。他以印度极东的那加省 (Naga Land) 为例：「在那加省至少有百份之九十五的文化自动被基督教接受。」在数千种文化成份中，也许只有百份之五是由于有人将基督信仰介绍给他们而受影响。 马盖文又把这百份之五再分成三种不同情况。第一种是受到基督教鼓励的，第二种是受到基督教改进的，第三种是受到基督教约束的。 有些习俗是由基督教思想引起，所以算是受到基督教鼓励的。在此情形下，基督徒在该文化中起了领导作用。有些习俗是受了基督教观点的影响而加以改变。又有些习俗却因基督教而绝迹－例如那加省人猎取人头的习俗。但总括来说，当基督教传入时，有百份之九十五的文化丝毫未受基督教的影响。（注3）倪司提反 (Stephen C. Neill) 在其《宗教与文化》(Religion and Culture) 的文章中，提出三点意见颇值得我们深思： (1) 有一些习俗是不能被容忍的。 (2) 有一些习俗可暂时被容忍。 (3) 有一些习俗根本不需要反对。（注4） 基督教行事为人有四大广泛的圣经原则，可以帮则我们遵守及对照，兹简列如下： (1) 当荣耀神（林前10:31；赛43:7）。 (2) 当叫人得益（林前10:23-24）。 (3) 不叫人跌倒（林前10:32-33）。 (4) 对事应有自由（林前6:12）。 至于中华文化与圣经教训的冲突，我们仍然可整理出一些属灵的原则，以帮助我们辅导初信者及建立当地的信徒领袖，好叫他们建立一个正常、属灵、合乎圣经原则的教会。我们要商榷的原则如下： (1)信仰－当以圣经为最高信仰的权威 (a) 凡是与信仰有关的，如任何生、老、病、死、婚、丧等事牵涉到敬拜偶像或其它神明，而违反敬拜创造天地的主宰独一的真神，则应该劝导他们停止与放弃这一类的礼仪，因为这不仅是风俗习惯而已，已是落入错误的基本宗教信仰。 (b) 凡不是出于圣灵而是与邪灵有关的事，尤其是应用在活人的身上，当劝导他们停止与放弃。如请法师、道士、和尚、交鬼者、乩童、巫师等来念咒驱邪等，均是不合圣经教训的。 (c) 凡是以动物、植物、水果、糕、饼等为祭物献给假神或祖先家神，华人之年节日如天公诞（正月初九）、上元或元宵（正月十五日）、清明节（三月初）、端午节（五月初五）、七娘妈诞（七月初七）、七月半普渡（七月十五日）、中秋节（八月十五日）、重阳节（九月初九）、尾牙（十二月）、送神（十二月廿四日）、天神下降（十二月廿五日），这些民间习惯了的节期，不应再有膜拜与祭祀。顶多保留民间纯民俗的部份，而当放弃拜假神的宗教礼仪。 (d) 凡是直接与拜假神有关的事，如建偶像庙之捐款、工作、节目活动；或假神生日之庆典一概放弃与停止。 (e) 凡是与异教崇拜及迷信有关的事，如问卜相命、看掌纹、看风水、做功德、抽签、画符、饮符水、挂符筒、迎神、送神、烧香、烧灵屋、烧金银纸、烧阴间纸、在偶像面前发咒誓等均应一一停止及放弃。 (2)生活与道德－当以圣经为道德与生活最高之准则 (a) 婚姻当以一夫一妻制为原则。凡是一夫多妻，或一妻多夫制都停止及放弃。 (b) 堕胎虽在有些地方是法律许可的，但会牺牲新生命及造成道德良心之不安，应教导他们放弃及停止。 (c) 因华人社会多数重男轻女，在某些地区受人为法律限制养育女儿之数目，有些人生女婴时则用残狠之手法扼杀之，应教导停止及放弃，因男女同是平等可贵的。 (d) 在一些落后地区，尚有野蛮部落杀人头引以为荣，表示英雄好汉，应教导他们停止及放弃。 (e) 切断身体某一部份之自我惩罚，应当教导他们停止及放弃。 (f) 私下报仇置对方于死地，应当放弃与停止。在华人社会中，常有乡与乡、姓与姓之格斗，这些均非合理之举。 (g) 奸淫私娼之事应当教导他们停止及放弃。 (h) 非法聚赌，华人社会常有的怪现象。尤其华人新年，更是赌风鼎盛，甚至三代同堂聚赌。此风不可长，当放弃与停止。 (i) 吸毒、抽鸦片也是深深毒害了千万老百姓，对中华文化是一致命伤，甚至引起「鸦片战争」，祸国殃民。当放弃与停止。 (3)民间风俗－以不违背圣经信仰为原则，以不危害他人之生命财产为要件 不管是文化、艺术、节期、康乐、戏剧、舞蹈、各种民间风尚习惯的活动，均可用信徒行事为人四大原则来衡量之。 讨论问题 1. 与圣经教训不冲突之文化，应如何善用来传福音？ 2. 与圣经教训有冲突之文化，应如何解决，其原则何在？ 3. 信徒生活的原则是什么？ 作业 阅读：马盖文与台雅各布牧师着，《基督教与文化之冲突》，香港，中国福音出版社，1979。 建议 1. 多读与中华文化有关之书籍，请从参考书目中选择之。 2. 研讨有关对中华文化背景之人传福音的方法。 3. 请将这篇信息与初信主的华人分享。 注 注1： 台雅各布着，《上帝与文化》，海外宣道杂志，第八卷，第九期，台湾，中华海外宣道协会。 注2： 台雅各布着，《文化媒介与真理传递》，海外宣道杂志，第七卷，第八期，台湾，中华海外宣道协会。 注3： Morris A. Inch., Doing Theology across Cultures, Grand Rapids, Baker Book House, 1982, P. 20-21. 注4： John R. W. Stott, Robert Coate, Down to Earth, Studies in Christianity and Culture, Grand Rapids, Wm. B. Eerdmans Publishing Co., 1980, P. 10-12. 参考书目 1. 《台湾惯俗与民间传说》，台湾，台湾教会公报社，1975。 2. 滕近辉着，《青年信仰问题》，香港，香港圣文社，1975。 3. 陈终道着，《圣经问题解答》，香港，宣道书局，1975。 4. 陈润棠着，《破迷、辟邪、赶鬼－灵界大战》，香港，圣道出版社。 5. 龚天民着，《答妙贞十问》，台中，中国基督徒文字布道中心，1962。 6. 马盖文、台雅各布着，《基督教与文化的冲突》，香港，中国福音出版社，1979。 7. 陈瑞底着，《圣经人地名意义汇编》，中国基督徒布道会。 8. 徐松石着，《圣经与中国文化》，香港，浸信会出版部，1979。 9. 徐松石着，《圣经与中国孝道》，香港，浸信会出版部，1970。 10. 龚天民着，《基督教与佛教之比较》，台北，少年归主社，1976。 11. 贾礼荣着，黄彼得译，《宣教与文化》，印度尼西亚，东南亚圣道神学院。 12. 何世明着，《人生概论》，香港，基督教文艺出版社，1967。 13. 台雅各布着，《海外宣道》，第六卷，第二期，第七卷，第五－九期，第八卷，第九期，台北，中国海外宣道协会，1975, 1973, 1976. 14. 郑国治着，《怎样分办圣灵与邪灵》，马来西亚，马来西亚学园传道会，1971。 15. 《辟邪归正论》，中华民国，基督教撒种团契，1982。 16. 董芳苑着，《台湾民间信仰之认识》，永生文化事业有限公司，1983。 17. 胡汝章、黎功勤着，《老子新学案》，王家出版社，1972。 18. 董仰英着，《死也何往》，新加坡，圣安得烈座堂华文部，1969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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